第1169章 有怜香惜玉,但,不多
”
“是吗?”季宴时反问,“倘若今日不是秦征跟着,你会及时收手?你想过赌上头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吗?”
沈清棠脸颊一烫,人在赌上头的时候没有理智可言,想的只是如何翻盘。想的是下一局要赢。
但,女人往往全身上下就属嘴硬:“要不是秦征,我压根就不会去赌坊。就是因为他说他不会输我才去的。”
没办法,死道友不死贫道。
谁让方才秦征没良心的丢下她跑了。
还选了这么个破地方。
要是在一楼大厅,她就不信季宴时敢当众脱她衣服。
总之,就是秦征惹得祸。
季宴时没理会沈清棠的辩解,他盯着沈清棠的眼睛,问:“你想没想过年幼的秦征是怎么去的赌坊?想没想过他是怎么敢玩那么大的?”
被人做了局?!
沈清棠张开嘴又闭上。
若不是被人做局,自幼就被家里人严加管教的秦征不会进赌坊。
就算去,最多像今日的沈清棠,会把输控制在可控范围。
哪怕上头也不该把家底都拿出来。
况且,要输掉秦家全部的财物,绝对不是只去了赌坊一次两次。
人的野心和欲.望是一点点膨胀起来的,同样,赌徒不要命的赌也是一次又次的叠加才会步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沈清棠明白了季宴时的意思。
在京城不能侥幸,每一步都慎之又慎。
这里不是北川,不是云城,是风云诡谲的京城。
“季宴时,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沈清棠再次开口道歉。
少了敷衍,没了耍赖,只剩真诚。
季宴时点头,“知错就好。”
“你放我下来好不好?”沈清棠软着声音跟季宴时商量,“手腕真的很疼,你把我放下来好不好?”
季宴时抬头,往沈清棠被捆着的手腕上瞄了一眼,弯腰捡起沈清棠的里衣,去解她手上的披帛。
沈清棠心下一喜,正想吹两句彩虹屁,却见季宴时把她的里衣缠在她手腕上,重新把披帛绑在了里衣外头。
沈清棠:“……”
有怜香惜玉,但,不多。
“方才教你赌输的后果,这回,本王再教你如何听点数。”
沈清棠苦着脸拒绝:“我能不能不学?”
季宴时摇头,“由不得你。”
沈清棠:“……”
那你还问什么?
沈清棠认命的闭上眼,虽然还不清楚季宴时怎么教,但一定不会是她想要的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