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一令慑十万大军!全职主夫霸气开道!
阴岐山像条死狗一样,狼狈不堪地趴在粗糙的水泥堤坝上。
作为天道盟耗费十几年心血才安插进北部战区的高级内鬼,他平时在军中何等威风八面、颐指气使?可现在,他那条被暗金色纯阳帝火劈中的右臂,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刺鼻烤肉味。
皮肉被彻底碳化,森白的臂骨暴露在空气中,又在极道罡气的余威下寸寸碎裂。剧痛宛如成千上万把烧红的钢针,疯狂地在他的脑神经里搅动,让他整张脸扭曲变形,涕泪横流。
“逃……必须逃……”阴岐山顾不上什么长官体面,甚至顾不上掉在地上的军官证。
他用仅剩的左手死死抠着地面的水泥缝隙,指甲劈裂渗血也浑然不觉,手脚并用,像一只令人作呕的蛆虫般,拼命往装甲车后方的阴影里爬。
只要逃出这几百盏军用探照灯的范围,躲进后方的芦苇荡和树林里,天道盟部署在外围阵地的邪修就会接应他!只要留得一条命在,盟主帝释天一定有办法帮他重塑肉身!
他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触目惊心的血印子,眼看就要钻进装甲车的履带阴影里。
“站住!你这吃里扒外的老狗,还想往哪跑?!”
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在装甲车旁骤然炸响。三个全副武装的警卫团士兵双眼猩红,如同发怒的猎豹般猛扑了出来。
他们三个平时就是负责贴身保护阴岐山的近卫。几分钟前,他们还把这个男人当成至高无上的指挥官,可刚才,他们亲耳听见这个丧心病狂的混蛋,不仅要开枪打死抗命的连长,甚至还要送几万名不知情的兄弟上军事法庭,诛连九族!
被当成填阵炮灰的恐慌,以及被内鬼当猴耍的奇耻大辱,彻底冲破了平时森严的军纪束缚。在华夏军人的信仰里,保家卫国是底线,而背叛战友、勾结邪教,那就是不共戴天的死敌!
带头的上等兵一个箭步跨出,高高跃起,厚重的军用作战靴带着风声,精准无误、且没有丝毫收力地狠狠踩在了阴岐山的左脚踝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清脆刺耳,在这寂静的夜空下尤为分明。
“啊啊啊——我的脚!”阴岐山爆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整个人因惯性往前一扑,下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当场磕飞了两颗门牙,满嘴是血。
他还没来得及翻身,那个上等兵已经利落地倒转了手里的九五式步枪。沉重坚硬的实木枪托对准阴岐山的后脑勺,没有半点犹豫,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了下去!
“砰!”
这一下砸得极重,毫不留情。阴岐山的脑壳瞬间被砸出一道三寸长的血口子,头晕目眩,耳鸣如鼓,连惨叫的力气都被这一击给生生打散了。
另外两个警卫士兵如狼似虎地扑上来,一左一右死死反剪住他的肩膀。两人用粗壮的膝盖毫不客气地顶着他的后背,把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指挥官,像按杀猪年猪一样,死死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阴岐山满脸是血,拼命挣扎,嘴里吐着血沫,还在试图用往日的威风进行最后的恐吓,含糊不清地咒骂:“放肆……放开我!我是最高指挥官……我手里有国防部的手令!你们这是武装哗变,我要枪毙你们!诛你们九族!”
“去你妈的指挥官!你个出卖灵魂的汉奸!”
上等兵怒火中烧,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反手一把扯下腰间那条极为坚韧的战术武装带。他动作麻利到了极点,三下五除二就把阴岐山完好的左手和脖子死死勒在了一起。这是一个极其痛苦的束缚动作,只要阴岐山敢挣扎,带子就会瞬间锁紧他的气管。
这一勒,阴岐山顿时直翻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只能发出“咯咯”的漏气声。
装甲车旁边,原本持观望态度的方阵向两侧分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刚毅、肩抗两杠一星的少校团长排众而出。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被按在地上的阴岐山面前。少校团长双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射出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军中败类,就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他猛地弯下腰,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阴岐山胸前的迷彩服衣领,单臂发力,竟将他沉重的上半身直接从地上生生拽了起来。
“阴岐山!你这数典忘祖的畜生!”少校团长的声音压过了猎猎作响的江风,通过车载扩音器,传遍了整个江岸阵地,“你贪赃枉法、克扣军需也就罢了,今天你竟然勾结天道盟那帮人不人鬼不鬼的邪教妖人,拿我们北部战区几万兄弟的命,去填那个什么狗屁‘绝天地通大阵’!”
阴岐山被勒得面色青紫,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风箱声,那双阴毒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了深切的恐惧。
少校团长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他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扯住阴岐山肩膀上的那枚象征着高级指挥权的将星肩章。
五指猛地发力!用力一撕!
“嘶啦——”
坚韧的迷彩服布料被硬生生撕开了一大片。那枚原本应该象征着荣耀、责任与热血的将星肩章,直接被少校团长从阴岐山的肩膀上剥落。
“你不配穿这身衣服!更不配指挥北部战区的兵!”
少校团长像丢弃一块发臭的抹布般,将那枚肩章狠狠砸在地上,随后抬起那双沾满泥泞的厚重作战靴,对准肩章死死踩了下去。鞋底在水泥地上用力碾压,来回摩擦,把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将星彻底碾入了污泥之中。
做完这一切,少校团长“唰”地一声拔出腰间的配枪,单手拉栓上膛,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阴岐山的太阳穴上。
他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扫过全场,冲着周围的警卫团士兵大吼:“见‘龙神玉令’,如见最高统帅亲临!这是全军铁律!把这吃里扒外、妄图向老首长开炮的叛国贼,给我绑成麻花!打断他的双腿,看死他!若是让他跑了或者自杀了,老子拿你们的人头去向首长谢罪!”
“是!”
十几个杀气腾腾的士兵齐声怒吼。他们找来拖拽坦克用的最粗的军用麻绳,也不管阴岐山死活,硬是把这位前长官绑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大粽子。为了防止他用邪术逃跑,士兵们果断地用枪托砸断了他的两根小腿骨,然后像扔沙袋一样,将他重重地扔进装甲车的后备箱里,“砰”的一声落了锁。
整个反水与清理门户的过程干脆利落,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在场几万名荷枪实弹的士兵,没有任何一个人出声阻拦,甚至没有人多看阴岐山一眼。所有人眼中只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差点被当成炮灰和刽子手,这压在胸口的一口恶气,终于狠狠地吐了出来!
处理完军中内鬼,少校团长转过身。
他站在刺骨的江风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被硝烟熏黑、被汗水浸透的迷彩军装,将每一个衣角、每一个扣子都理得平平整整。
随后,他大步走到左岸堤坝的最边缘。几百盏高功率军用探照灯的光柱,齐刷刷地打在他的身上,将他魁梧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