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文宫主莫要害我……”
,眼前已不见二人身影,只余几颗灵石,在红木桌面上弹跳着、碰撞着发出了细碎的脆响。
风声潇潇,树影婆娑,一道轻柔婉转的声音自鸾轿内传出,“停。”
珠帘摇曳,玉声清脆,一柄小巧金扇挑起帘子,随后轻轻放下,“两位跟了这么久,多有辛苦。我这鸾轿宽敞,何不上来一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话间一道强劲气浪自珠帘之后窜出,直直往东南扑去。
“多谢宫主美意。”
镜玄手掌轻挥化解那攻势,带着程染自虚空中徐徐现身,“但不必了。”
白光乍现,珠帘未动,二人眼前已出现一位娉婷少女,虽眉目如画,眼神却如冰刃般,既冷且硬。
“我道是谁,原来是程大少爷。”
文水月冷笑一声,“怎么,受了委屈,找你的小郎君来为自己讨公道了?”
她的目光在镜玄周身转了又转,轻笑道,“娃娃,你年纪太小,别被男人骗了。他口口声声说爱你,可不一定都出自真心呢!”
程染眉头蹙起,刚想出口反驳,镜玄腰间寒沁已铮然出鞘。剑光如雪,兜头向文水月罩来。双刀现于掌心,文水月提刀格挡,却被无匹威压悍然压制,刀光瞬间被剑光吞噬,令她双臂猝然一麻,双刀已然脱手。
“你们再敢上前一步,我便马上叫她人头落地!”
镜玄一掌轻飘飘拍上文水月额头,那人便撑不住似的,单膝跪地,唇角已经溢出一丝艳色。
“都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周遭数十人尽数退去,程染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回落。刚刚镜玄一招制敌,他竟毫无出手的机会。想起两人床笫之间,那人温柔甜软、有求必应的模样,再看眼前这满身冷冽肃杀之气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文水月,我要你以道心起誓,此后不犯程家一兵一卒,你可愿意?”
此时文水月被压制得毫无反击之力,里子面子丢了个干净,咬咬牙,恨声道,“道心为祭,我文水月,今后对程家,秋毫无犯。如违此誓,身死道消!”
“文宫主果然爽快。”镜玄收了寒沁,“你那毒害我们吃了许多苦,总要做些补偿。听闻水月宫的大罗丹最为滋补,送三百颗去藏锋谷,文宫主应当舍得吧?”
“舍……得!”
文水月艰难地自牙缝中挤出两个字。那大罗丹炼制不易,这小子是要把我水月宫掏空不成?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纵使心中再多怨气,也只能咬牙吞下。
“如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