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得不停喷水 在连续不断的中为香水贡献自己的体Y
又由于香料的二次渗透而产生了一种近乎自残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从子宫深处泛起的酸软感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开始主动张开双腿,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很好……就是这种频率……”陆承喘着粗气,眼神死死盯着林悦那因为极度快感而涣散的瞳孔,“你的内分泌正在改变香水的结构,这才是‘沉沦’最完美的底蕴。”
在剧烈的颠簸中,林悦看到实验室顶端的灯光开始旋转、重合。
那种名为“香气”的幻觉让她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毒药的花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致幻的甜美。
就在她感觉到第二波、甚至第三波洪流即将冲破闸门时,陆承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将那根肉棒拔出了一半,停留在最敏感的肉核处反复拨弄、按压。
那种求而不得的折磨让林悦几乎要发疯,她扭动着胯骨,像是一个渴求施舍的乞丐般,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求你……给我……快点顶进来……”
“想不想要最后的封存?”陆承贴在她的耳边,声音里带着诱导灵魂堕落的魔力,“用你的身体,把这瓶香水的灵魂彻底锁死。”
林悦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她伸出手,胡乱地抓着男人的脊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
在催眠意志与生理本能的交织下,她大声喊出了那个能够让她彻底解脱的承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承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在回应某种契约的达成。
他猛地将林悦的双腿折向胸口,将那根滚烫的硬物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发力刺向了她那已经彻底敞开、正不断痉挛的生命最深处。
实验室内的冷光灯似乎在此时变得格外炽热,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名贵香料与浓烈体液的异香已经浓稠到了近乎凝滞的地步。
林悦的神志早已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中崩解,她像是一叶在香料海洋中颠簸的孤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浪潮一波接一波的洗礼。
陆承的动作变得愈发狂野且具有仪式感,他每一次退到洞口边缘,都会稍作停顿,像是在观察那处被蹂躏得鲜红湿热的软肉如何在那诡异香气的浸润下自我收缩,随后再以更蛮横的力度直捣黄龙。
“最后一道工序:生物封存。林小姐,请收纳这瓶香水最后的定型剂。”
陆承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深处的诱诲。他将林悦瘫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伏在布满金色香油痕迹的实验台上。
他那双带茧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