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云鉴第410节
:“老子就喜欢强占你!就喜欢在床上折腾你!就喜欢你即使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乖乖躺在老子身下跟老子好!”秀气的面孔早已因她的话变得狰狞狠戾起来,箍在胜艳颈间的手隐隐在抖,犹如一头应激的凶狼,狠狠呲起了獠牙。
他下瞬凶恶地欺上榻上女子,动作毫不收敛,便似一头狂暴横行的野兽,理智被抛到一边,行为只受本能驱使。“你好好记住!!用眼睛,用嘴巴,用身体,好好记住!我是你男人!老子已经是你男人!这辈子都是你男人!!!”
撕裂般的痛楚席卷全身。
比到以往哪一次都要疼。
她再也说不出话来。挣扎间只能拼尽全力在他身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她的手腕、脚腕也被他狠狠箍住,勒出深深浅浅的青紫痕迹。
与当初在囚帐时如出一辙。
原来什么都没有改变。
三年时间好像麻痹了她,又好像麻痹了他。
此刻皆被二人口中吐出的毒刺猛地扎醒了。
罩在心门上,本就破破烂烂的布帛被撕得粉碎,已什么都遮不住了。
一夜浑噩。
次日,木比塔仍旧是一早便离榻去了王帐。
胜艳躺在榻上铺就的兽毯上,几次想起身,都未能。
冷白到毫无血色的脸上,唇间仍在破皮流血,四肢几乎感觉不到,全身无处不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她仰面看着不过两人高的帐顶,眸中渐空,好似透过它,看到了帐顶外一望无尽的天空。
那么高,那么亮,那么蓝,那么白——那么美。
若有翼,当可飞往之。
她曾以为自己可以忍受这样飞不起来的日子,年复一年地苟且,只求一个活下去。
为了两个孩子。
为了夏羌和平。
为了可能存在的希望。
为了远方尚在待她归家的亲友。
可原来,她远未有自己所想的那么坚强。
心念稍轻,便已难以支撑。
——夏羌和平,已不由她的苟且左右了。
“阿娘……”天光渐明。两个小孩儿举起寝帐帐帘一角,怯怯地往里看了过来。
“阿姆说你不舒服,叫我们不要过来打扰你……”小阿岚细软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阿娘……你昨天教的字我们会写了,可以拿过来给你看吗?”
那样的动静,一帘之隔的帐中又怎可能听不见?
胜艳转头来看着他们,满目都是释然又寂然的平静。
“拿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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