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骨第74节
虽胜却慢,他输给了尾人族,但因执子之神赖棋,最终结果变成了湖族胜于尾人,叫尾人族多了一条与生俱来的兽尾。”
钟离湛说着,洛娥明显有些招架不住地崩溃。
她浑浑噩噩的,声音却从四面八方裹挟着冷风袭来:“是尾人耍赖!他们有野兽相助,湖族只是肉体凡胎,比起速度当然比不过!当初就不该给尾人与兽沟通的能力,尾人超出其他族人太多,总得削弱几分,这场局玩起来才有意思。”
“所以,是玩?”钟离湛的声音却比那寒风还冷,像是刀刃,割断了洛娥的理智。
“所以,所谓神明赐福于苍生,将人划分五族,各族皆有其优势所在,这些!也都是玩。”
钟离湛半垂着头,回想起他活着的这二百多年见过的生离死别,他是从凡人的最底层,最卑微处一剑剑斩断不公才走出来的。
年幼的身躯,不甘的灵魂,一把以恶人鲜血滋养的剑,这就是他后来的全部了。
可人原来站得越高,看得越广,知道得越多,越接近此世间真相时,往往才更恐惧,明白原来他们都是蝼蚁。
神明丢了一粒米在蚁窝外,他们能为了那粒米挣个数百年的头破血流。
钟离湛沉声道:“所以,你是因为破坏了棋局,违反了游戏的规矩,才被赶了下来。”
洛娥没有回答,可她的每一个反应都是回答。
她是旖族的神女,她曾为旖族赐福,给予旖族非同寻常的力量,可因为她与祁山鹤相爱,又被祁山鹤丢下,因爱生恨给了旖族女子如同菟丝花一样的诅咒。
凡是与她们接近的男子都容易被她们吸引,而凡是爱上她们的男子都要以运势骨血去饲养她们。
钟离湛想要知道的答案他都明白了,来这里不过是多了一番求证罢了。
“看来操纵棋局的,也不尽有脑子。”他杀人诛心道:“看你就知道了。”
“钟离湛!!!”
钟离湛没再看洛娥,他拂袖转身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孤知道这座山是你的本体,你与你爱的子民,生生世世相守,都别再出来害人了。”
“你要做什么?!”
洛娥想要去抓住钟离湛,可她竟然无法触碰钟离湛,云绡的魂魄骤然被拉得很远,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整座锦仙山外布满了符文。
方才与洛娥谈话的不过是钟离湛制造的符人幻象,幻象字字珠玑转移洛娥的注意力,钟离湛在外将整片锦仙山与世隔绝,全都封锁在他设下的符咒阵界之内。
阵圈如同一朵绽放的金莲,莲瓣像刀一样深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