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殿下只是我的兼职第72节
地下黑赛的对战区有不少自由对站台,算是一个切磋用的训练场地,基本没什么观众会看。
但挨打这种事还是太不体面了,赵宴月特意选了个没什么人的对战区站上了擂台。
封嘉荣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对她的行为锐评道:“你目前的水平在哪都没人在意,还有,打架的时候不要动用天赋技能。”
“好的阿sir!”
一有机甲站上自由对站台,立马就有选手上台进行挑战——然后就发现这个外观好看的机甲纯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地下黑赛的选手都身经百战,就没有一个吃素的,更被说对手是个连机甲的引力丝都只架构了一半的萌新,干翻对面也就两三招的事。
来挑战的选手来了一个又一个,赵宴月被砸进地里的姿势也一次比一次不同,巨大的金属碰撞声在防护罩里回荡。
虽然打是打不过,但是能撑过的回合越来越多,尤其从地上爬起来的速度更是越来越快。
可能是靠顽强的意志感动了观众,赵宴月听到观众席传来了稀稀拉拉的加油声。
……她觉得这个时候的加油声只会显得她更加凄惨。
赵宴月现在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仿佛捶打的牛肉丸,表面毫发无伤,但是痛感却断断续续又结结实实传进了大脑。
因为机甲是用精神力操控,程度不重的损伤没有知觉,但一旦机甲受到重大损伤,痛感会通过精神力一定程度反馈到契约者的身上。
化身机甲态的小五是感受不到的,但赵宴月的脑海里依旧传来小五担忧的嗷呜声。
赵宴月躺在地上安抚了它一会儿,然后又拍拍屁股操控着机甲爬了起来。
坐在观众席上的封嘉荣不为所动,直到收集到足够的影像资料后,他才将录像关掉,仁慈地宣布赵宴月可以脱离苦海了。
赵宴月像是被赦免了一般收起机甲下了擂台,被捶打几十遍后脸色都苍白了好几个度。
封嘉荣当做没看见,他一心一意想着架构引力丝的事,语气丧丧地公事公办:“等架构好分支脉络后你再来对站台和选手切磋,方便进行最后的细分脉络架构。”
“新星杯开赛前能架构好吗?”
赵宴月用卫衣的兜帽盖住大半张脸,隔绝了观众们好奇投来的视线——不用想,肯定在好奇到底是谁这么菜还敢上去当擂主。
她丢不起这个人。
“别人或许不行,但我可以。”封嘉荣平静地自卖自夸,“还能给你留出一两天时间适应。”
赵宴月对这种时候该说什么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