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拾肆、蓝椅子(上)
法师认为已经成为诅咒载T的椅子纵使已作法除煞,但还是无法保证同样的事不会再发生。考虑到每次「煞」都会转移到其中一张新椅子,那不如以漆上显眼颜sE作为防患於未然的判别。
以上判断为基於椅子会流出不明红sE似鲜血YeT这件事。
法师认为这是椅子所挟带的诅咒具现化表现,既然它会连带转移到新的载T,那不妨施加入「新的表现」,便於事先察觉避免危险。
从此我们学校出现了「蓝椅子」传说。
听到这里是否感觉像是场随机的压宝游戏,但据说自从漆上蓝漆後,还真的到我入学後,都没有再出现同样的意外事件了。
法师的策略奏效了,从那天之後,每当「蓝椅子」某天突然取代成某位学生的座位椅,皆会重复将被选上的对象带去除煞、收惊,校方跟法师这边连带进行一连串的後续处理。
能事先预防自然是好事,只是随着每过一段时间「蓝椅子」的出现,大家也进而发现到这份诅咒彷佛永远无法根除。
据说「蓝椅子」到我升上小学三年级为止,已经七年没有出现过了,而我便是在一年级下学期得知这个传说。
如我前面所提过的──面对真正就在自己身边却不愿、不敢去谈论的故事那才是最可怕的。
随着大家以为「蓝椅子」数年间都没出现,猜测可能就此消失後,这个专属我们学校的怪谈,意外被加入到校园都市传说的热门话题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对我们而言,它就像年代久远之事,正因如此,才无所禁忌的把它当成闲话家常的话题。
也在於人对於猎奇感的追寻,所以综观今日科学昌明的年代,各种迷信与传说才不曾间断过。
值得一提的是,还真的曾经有白目的同学在上课中突然问起关於「蓝椅子」的事,然後巧妙地被班导置若罔闻的带过。
不过就算年纪尚小,我们这群学童还是能从年事稍大的班导脸上看出不愿多谈的严肃与沉重。
直到那天「蓝椅子」久违的再次出现了,以我们班为中心,全校再次垄罩在恐怖紧张的氛围之中。
遗憾的是这次法师的策略没有奏效,致使坐上那把椅子的同学差点没了小命。
即便目击事发当下的我们这些听过传说的人知晓诅咒会转移,然而事後得知故事细节後更是意外它会以「那种方式」转移!
也是这一天,那位某人──我们的班导才将「蓝椅子」三方大人决议漆上蓝漆的策略细节一五一十的脱口而出,补足了我们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