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有丝毫变化,继续质问:
“你是自己一个人离开的医院?”
“当然啊。”萩原研二叹气,“你们啊,还要问多少遍才行,再怎么说我之前也是个警察,这种想要通过反复盘问找出破绽的小招数对我来说可没什么用。”
但就在琴酒目光中的寒霜凝结之前,他又展颜一笑,
“好了,开玩笑的,那我就再重复一遍。”
叮当一声,一枚硬币大小的漆黑物品被扔在高脚杯中。
气泡从浅蓝色的液体中浮出、破裂,‘硬币’则打了个圈,晃晃荡荡地在高脚杯底停下,露出漆黑的渡鸦和渡鸦脚下的荆棘。
那是一枚渡鸦徽章。
“渡鸦首领想杀我”
“赫兰茨是他的人,我可是被迫逃出明立流的。”
“如果真被人问起,就这么说吧。”
萩原研二摇了摇高脚杯,注视着那一枚随着酒液晃动的徽章。
而在场的所有人,哪怕是完全不知内情的诸伏景光,也能看出真相绝非那么简单。
贝尔摩德很快就离开了,而诸伏景光和琴酒接手了‘萩原研二’。
诸伏景光来不及通知任何人,就不得不和琴酒一起护送萩原研二离开东京,来到某个偏远区域的大型基地。
接着是一系列的检查。
确认萩原研二的身体状况、精神状态、以及,是否是本人。
诸伏景光不能离开,于是耐心地留在这,等待试探萩原研二的机会。
但他没想到,这个机会是大城信幸带来的。
“你是怎么找过来的?”又是怎么进来的?
诸伏景光一路跟琴酒进来,确认里面戒备森严机关重重监控严密,可大城信幸就这样轻易的进来了?
“我从昨天……就开始准备了。然后找了几个朋友……也不止我自己进来了,不过他们大多数都被发现了……我是说逃跑了。”
大城信幸含糊其词,但诸伏景光稍一打听就知道有人闯入被杀的消息。
大城信幸跟在他身边,他现在换了一身基地内部人员的装束,丝毫没有破绽。大城信幸的意思是他做过类似的工作,也遇到过类似的地方。
诸伏景光想起他对那两个其他分部的代号成员的熟悉,心中默默地把这个区域画在了日本以外。
就这样一直等到下午,萩原研二的所有检查和评估都已经出了结果,诸伏景光第一次听见组织boss的声音。
“就算你证明了你的身份,也真的有保存意识和移植意识的全部资料,但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给出这些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