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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有气色,也一直没有等到合适的肾源,在一个跟今天一样寂冷的天气死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但后来,顾明远再也不曾出现在他面前。他就像是被上天委派临时任务的神明,完成了他的使命后,就又回到了属于他的云端。
后夜,吴墉来找他,叫他去做峨眉糕。
许诺知道自己睡不着,便擂擂眼睛,问,“顾大哥要吃么。”
吴墉不许他多话,只说,“你去做就行了,做好了端上去。”
许诺马不停蹄的跟出去,怕顾明远久等,鞋都没来得及穿。
峨眉糕是旧城的美食,许继宗喜欢这口,秦贞为了讨好他,把手艺做到了极致,许诺也算尽得她真传。
厨房工具材料都是现成的,就是压模的时候差了点时间,型没怎么定好,许诺给它做成了糖霜装饰,又压了花,做完这些,两只脚都冻麻了,可想到顾明远吃得开心,喜滋滋地端着托盘上了三楼。
顾明远的卧室他上来过好几次,不过那都是许诺趁着顾明远不在的时候偷偷上来的,顾明远在的时候上来,这还是第一次。
许诺擦了擦手心的汗把门敲响,门里很快响起声音,“等一下,马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好的一把嗓子就是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许诺等在门口。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后,门开了。
许诺看站在门口的人,又想起今天顾明远房间不是一个人,心脏一阵绞痛。
窦源站在门口,看了眼他端着的东西,主人设定侧了侧身,“进来吧。”
“哦。”许诺踏进去,他小心着托盘,没注意下头,一不留神脚下踩到根什么东西,险些摔了一跤。他定睛一看,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眼皮下意识大跳。
窦源很无所谓地踩着一地狼藉往里走。许诺才发现,他走路的姿势有点跛,遮在浴袍里手腕跟脖颈满满的淤痕。
“放哪儿吧。”窦源指了个地方。
即使开着窗,屋里的味道也不是很好闻,像是打翻了调香盒,里头混杂着各种味道,有浓烈的铃兰花味儿,干燥荒凉的桦木香,不清道不明的靡靡之气,还有厚厚的烟草味。
顾明远在抽烟,身上松松披着件深色浴袍,坐在离床不远的沙发里,夹着烟的手掌撑着俊朗的脸庞,面前是一台笔记本电脑,他在浏览着网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诺感觉洞开的窗户正对着顾明远,把东西放下后,走过去把窗关小了点。
窦源捏着糕点偎进顾明